张学良是一个充满争议的人物,现代人或许会把他称为官二代,他拥有权力、财富和地位,本可以安稳地度过一生,但命运却因为日本侵略而发生了改变。东三省的沦陷触动了张学良的根本利益,他为了逼迫蒋介石联共抗日,决定发动了西安事变。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,张学良亲自送蒋介石回南京,却被软禁了。这个软禁持续了整整53年。 1945年,抗战胜利已经是张学良被软禁的第十个年头。张学良得知胜利的消息后,认为软禁的日子应该结束了,于是他急切地等待蒋介石的回应。为了提醒蒋介石,张学良将自己的一块瑞士名表送给了他。
蒋介石十分聪明,一看便知道张学良的意思,他理解张学良是在暗示:是时候放我自由了吧?于是,蒋介石回赠给张学良一份礼物:一本1936年的年历和一双绣花拖鞋。当张学良收到这些礼物时,心情顿时沉重了许多。他意识到,蒋介石并没有原谅1936年的事件,释放他的事恐怕还要再拖一拖。 面对没有办法获得自由的现实,张学良只得耐心等待时机。他并没有因此灰心丧气,而是开始想办法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。他写信给宋子文,这封信绝对没涉及政治问题,信中主要是倾诉自己的一些私事,尤其是借钱的问题。
张学良与宋子文有着深厚的友谊,几十年来两人亲如兄弟。在张学良被软禁期间,宋子文一直为他奔走,并且照料着他的家人。在信中,张学良详细描述了自己的软禁生活,并透露了他对宋子文的信赖以及生活中的一些小小委屈。 其中有一段话让我印象非常深刻,张学良笑称自己从未感到过贫穷,而现在却变得一文不名,面对这样的情况,他与赵四相视一笑,也觉得有些好笑。
从这段话能够准确的看出,张学良所说的穷,其实是相对于他过去奢华的生活而言。实际上,他并没有真正经历过贫困,生活上也没有受到过真正的困扰。否则,他又怎能觉得身无分文反而有趣?如果他真经历过一无所有的日子,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地看待了。 张学良对没钱的理解,与普通人的概念有很大的不同。他在信中提到,自己目前生活品质差,只能抽大小英牌香烟,这种烟是进口的,口感并不理想。他与赵四小姐有共同的习惯,两人每月一起抽1000多支烟。张学良还向宋子文提议,希望能抽到更好的契斯特菲尔德牌香烟。
需要知道,那个时代物价飞涨,1万元的价值相当于战前的几百元,而张学良却抱怨自己只能抽英国进口的大小英牌香烟。他口中的蹩脚货其实已经是名牌烟草,属于当时一线进口品牌。 然而,张学良的要求并不止于此,他甚至觉得,自己应当得到更高质量的生活享受。他提到,每月除了抽烟的花费外,还要花费大量的钱来购买书籍、杂志和两个佣人的服务,其他的还有衣物和床单的花销。他甚至还细致列举了具体开销,比如一双布鞋要100元,新的被单要2000元,一套棉衣要3000元以上。
这段文字让人感叹,富人的生活真是奢华。每个月不仅要换新鞋新衣,还要购买新的床单,真是很难来想象。而最有趣的是,张学良还提到,每月刷牙的开销也相当可观,四个人每天刷牙就得花500元。 通过这一些细节,能看出,尽管张学良的自由受限,他的物质生活依旧保持着高水平。他的软禁生活,除了自由受限外,别的方面却并不缺乏享受。
在信中,张学良还调侃自己,称自己已经成了吝啬鬼,连烟头都不舍得丢弃,走路时也要挑软的路走,免得把鞋底磨坏。显然,张学良已经习惯了以卖惨的方式向老朋友诉说生活中的困境。 但从这些描述中也能看出,张学良以前并没有对钱财有过多的忧虑。他的生活显然比许多人要富裕得多,但现在却觉得有些不适应,甚至在卖惨的同时,也不忘求助于好友借款。信中,他直接向宋子文提出了借钱的要求,并列出了两种借款方式:能够最终靠赵四的名义向中国银行借款,或者宋子文私人借款,数目约为几十万。
他还补充说,如果只是几万元,那就不必寄来了,因为那点钱根本不够用。他甚至自嘲,自己已经变得像一个乡下人,穿着布衣,戴着白帽,可能会被人误认为是冯先生的信徒。 总的来说,这封信充满了幽默和自嘲,同时也透露出张学良内心的无奈与委屈。收到信后,宋子文深受感动,很快就采取了行动,不仅送去了20万台币,还送了一些奢侈品,这中间还包括张学良心心念念的契斯特菲尔德香烟。
尽管如此,张学良的软禁生活依旧枯燥乏味,他仍然渴望自由。他在信的结尾写道:我想念我的家,想念我的家。这简短的一句话,揭示了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加多